狠狠地贯穿哭喊了一夜 舔舐我嘴角甜蜜嘅你

“大哥,她可是生了别人的孩子,你还要?”叶橘瞪大了眼睛,目光在陆非连和江吟身上流连,又上下打量着江吟的身材和脸,最后啧啧啧了几声,恍然大悟,道,“唉,大哥玩玩就可以了,这样的女人还是不要带回家的好,爸会生气的。”

她好心劝导,本来的怒意一下消失殆尽,江吟,已经没有和她争的资格了。

朋友妻不可欺,更何况是自己的哥哥。

话中有话,陆非连怎么不明白,看着好心相劝的弟妹,他绕过车走了过来,将江吟揽在了怀里,“这些,和你无关。”说完,就拉开了车门。

上车之前,江吟顿了顿,“对了,叶小姐,我记得你和陆御城的结婚戒指,还是没找到。”噗地一声笑,车门应声而关紧。

司机退后绕路,只留给了叶橘一个残影。

抬手看着无名指上的钻戒,虽然后来重新再定制了一枚,终究是变了味道……恨意再次滋生,叶橘踩下油门,疾驰而去。

半个小时之后,睡着的江牧被放好在床上,江吟送陆非连出门。

“不留我下来?”斜靠在门边,陆非连伸出了手,只可惜修长的手指还没碰上江吟的下巴,就听啪的一声,手上立马红了起来。

看着他突然变黑的脸,那一副要吃了人的模样,江吟没好脸的白了他一眼,闷声道,“行了,一天都在赶,困得不行了,睡觉睡觉。”

作势江吟就把他往门外推。

“等下等下,明天我还有一个宴会,你陪我去,不然老头子又要催婚了。”陆非连叹气几声,看着江吟很无奈。

毕竟自己的弟弟结婚五年了,他连女朋友都还没确定下来,肯定要被催了。

“行行行。”江吟连连答应,啪一声把门关紧。

门才关上,江吟的电话就响了,看着上面显示的未知电话,按下了接听。

“你听见了么?”

水声,江吟听见了,同时也听清楚了,电话那头的声音,是叶橘,“嗯。”应了一声,等着叶橘的后话。

“我和陆御城一直住在一起,所以,你好好和陆非连在一起就好,别想着脚踏俩只船,到最后你什么都得不到。”叶橘再次好心提醒。

可听到了江吟耳朵里,只剩下了冷笑,不得不说叶橘能力很强,才过去一个小时,就能查到自己的电话,还特意打了个电话过来告诫自己,“当然,毕竟是姐妹,你的话我会听的。”说罢,她直接挂掉了电话。

江牧翻了个身,有点要醒的征兆,电话又继续响了起来,眉头紧皱,她直接关了机,躺到旁边,轻声哄着迷糊睁眼的江牧。

另一边,陆御城擦手接了个电话,等了这么多年,终于有了江吟的消息。

晚宴,礼服是陆非连带来的,当换上之后,江吟看到三个人同一色系的亲子服,额头青筋跳了跳,“陆非连!”三个字,完全的诠释了她的无奈,更是瞪着他,已经转身想进了房间换掉。

“妈咪,我觉得很好看啊。”江牧睁着星星点点的眼眸,看着江吟满是喜悦,扯了扯身上的小西装,爱不释手的样子。

陆非连摆摆手,揉了揉江牧软软的墨发,再抬头看着江吟,眼中也是无奈,看吧,孩子喜欢,他有什么办法?再说了,“这衣服我特意为牧牧挑的。”也就说明和江吟没什么关系了。

再多的话,在江吟看到自家儿子的开心,听完陆非连的话后,又转过了身来,走过来牵起了江牧的手,“走吧。”

变相了不再拒绝,出门前一刻,那小小的娃儿回过头来,和陆非连相视一笑,眼中尽是得逞的笑意。

宴会在晚上开始,陆非连先带二人去吃了些东西垫着,本来回去的话时间刚好,谁知江牧忽然看到游乐场,哭闹着都要去,以至于到了宴会时,已经开始。

寿词入耳,江吟扭头疑惑的看着陆非连,“你所谓的宴会其中是老爷子的寿宴?”

他点了点头。

现在想走压根就来不及了,怪不得他说会被催婚!

江吟恨恨的回了他一眼,转而继续往前走,脚步有些飘渺,思绪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
寿宴倒是没什么,关键是,他也会来吧,毕竟他也是老爷子的孙子,还有叶橘,想着会看到这俩个人,情绪就不由得低落。

“妈咪?”

手被人一一扯,江吟才回过神来,下意识出声,“嗯?”,低头看着江牧,随即感觉到什么不对劲,她才抬起头来。

居然不知不觉走到了台中,被所有人注视着她有一瞬间的慌乱。

“爷爷,寿比南山?”恰时陆非连的声音响起,解了这莫名的尴尬。

老爷子气得胡子一抖一抖的,但转眼看到了那个孩子眉眼有几分自家的样子,又转换了笑脸,“过来,你叫什么名字?”满是岁月痕迹的手招呼着。

早被陆非连教过的江牧乖巧的走前去,顺势进了老爷子的怀里,手不安分的玩着胡子,嘴上糯糯的声音说着,“爷爷,你的胡子好扎手啊。”可他就是觉得好玩,一直在摆弄。

一声爷爷叫得老爷子立马裂开了嘴,立马回了一句,“爷爷一会就到了。”

简直不要太任性……

众人的视线多被江牧引了过去,江吟松了一口气,悄然站到了后面,降低自己的存在同时,目光扫过一群人。

该庆幸吗?没有看到陆御城,可为什么心里会空落落的呢?

而在她对面的二楼窗口,陆御城目光所及是她,昨天老爷子那就传出陆非连今天要带妻子回来,知道是她,可没想到,还有一个孩子!看起来已经有四岁,这么多年,怪不得他都找不到她,原来是被人藏了起来。

拳头握紧,想到了婚礼时那些画面,他一拳打在了墙上,就像自己的东西被人吃了一口,那种感觉令他恶心,也让他不由得怒气横生。

“御城,我好了,走吧。”叶橘从房间出来,顺势挽上了他的手,没有发现什么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