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胞胎跪在胯下 捡破烂的脏老头亚茹

吴倩被这一顿夸,虽然都三十好几了,却是有点害羞,也有点高兴。

“你这娃儿嘴巴就是极甜的,单凭你这嘴就可以让不少女人想你了。刘小柔啊,终究是逃不过你手掌心的,只是看的哪一天罢了。对了,想着明儿集市也该到了,你且打算着,我明儿带你们去。”

被吴倩这么一说,王二狗想到了刘小柔那时的抗拒,突然觉得乏味。

他现在想要的,刘翠莲那样的,忽然就不想刘小柔了,可他又不能摆明说出来,只得敷衍着吴倩,然后就走了。

却不料脚刚跨出去,就又见到了那长舌妇马梅。

马梅明显感觉到了王二狗的不快,却也没了之前那会的害怕,往前凑了凑说。

“你这王八羔子,你刚才就是欺负我在人前不敢脱是吗?你不是说很厉害吗?那老娘给你个机会,今晚你到我屋里来,我……”

“停,我以为你有啥事呢,却不料说的这样的话,你这意思是想让我上?大松哥能饶了你?再说了,就你这胸不是胸,屁股不是屁股的,能整啥?”

王二狗说着,还不忘一脸嫌弃地瞅了瞅马梅。

“你说什么?你这软……你……气死了,你这王八羔子,你竟然说我……”马梅都要气死了,但想起吴倩刚才说的话,嘴里损人的话又不得不吞了回去。

她不敢说她这村里头的第一,但至少她能排个第二吧?

要不是有刘翠莲,她就是那个第一。要不是自己肚子有点肥,第一肯定就是她的。怎的到王二狗嘴里头就是胸不是胸,屁股不是屁股了?

“哦,不好意思,刚才说错话了,你也不丑,跟村里的猪比,你也能排个第二,刚才是我错了。”王二狗嘴里不饶人。

“王八羔子,你这王八羔子,我……我今儿……”马梅今天算是遇到对手了,被气的说不出话来,嘴唇咬了又咬,眼睛瞪了又瞪,最后差点没气得翻了白眼,好一会才回过神来。

王二狗却是已经走远了,背影都看不到,她只能骂骂咧咧的解解气。

“你这王八蛋,不得好死,老娘诅咒你一辈子娶不了女人,上不了炕,上了炕你也弄不了……”

……

王二狗住村的东边,已经是到边了的,可杨老头住的更东,他都住到了荒地里去了,屋子就是破石头做的,啥也没有,怪荒凉的,平时也没啥人去。

不过王二狗却是个常客,从小他就经常去,所以跟杨老头要是同龄的话,早就是拜把子的交情了,除了自家死去的爷爷之外,杨老头是自个儿的第二个爷爷。

“棍儿,老棍儿,我二狗来也,给你整了好东西……”

话音刚落,就见里面出来人了。一个是老神棍,一个是个老女人,不认识,应该不是本村的。

王二狗也是个有眼力劲儿的,立马住嘴,不敢打扰老神棍的生意,不然非得给他扒皮不可。

“赶明儿你就按我说的照做,知道了吧,就我这方法,别说这点事儿,就算是闹鬼了也是能对付的。”杨老头跟老女人说着,见了王二狗,直接忽略。

那老女人听了这么灵,瞬间心花怒放,连连感谢:“明天他们嫁娶顺利了,我给你整个大大的红包儿过来,以感谢您的指点。真是活神仙。”

杨老头一听,眼睛亮了,不过瞬间又恢复了清风道骨的模样。挥了挥手:“哎,别说这话,心灵就好,心灵则好,古话有说,心灵则有神,你且记着我说的。”

那老女人脸上跟花似的,又夸赞了杨老头几番,才起身走人。

杨老头这才正眼看王二狗,捋了捋长长的胡子,斥责道:“你这王八羔子,怎么总是杀生的勾当?”

“我的错,我的错,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,这兔子,我现在立马挖坑给埋了,成吧?”王二狗贼贼地笑道,作势就要往外走。

杨老头一听,急了,瞪了他一眼,赶紧阻止他:“你这龟儿子赶紧给老子站住。”

斥责了两句好,又装模作样地说道,“常言道,杀生,生儿不杀,既是死物,吃了更好,罪孽更深重,咳咳,一会记得多上点盐,知道了吗?上次的就不好吃。”

王二狗一听,戏谑地看了他一眼,却也没有说什么,麻溜地开膛破肚,拾柴生火,不一会,兔子的香味就弥漫在这屋子当中。

“你小子最近桃花满面啊,不错不错,”张老头里有知,也放心了,哈哈。就在王二狗烤肉之际,杨老头看着他额头得出了结论。

“你今天咋滴就研究我的额头了,你不应该对着兔子流口水吗?”王二狗没好气道。

“你小子有啥事逃得过本神仙的法眼?最近送上门的女人挺多吧?恩?”

见他贼贼的眼神,王二狗真想骂一句为老不尊,想起了自己最近的桃花运,心里却是美滋滋的:“哎,老头儿,这你也能看出来啊?就看我额头,就能知道?”

“哪有啥?我杨神仙这一辈子走来,要是你这点破事都不知道,那我咋滴行骗……呸,咋滴养活自己?”杨老头揪了个兔腿儿,哈了哈,变津津有味地吃着,变称赞:“你小子技艺上涨,不错,好吃。恩,当真不错。”

王二狗这会可管不得这兔子美味是不美味了,他从老头听到后,就老想知道:“我这上面的是咋滴回事?啥色的?”

“啥子啥色的?”

“烟啊,或者说光呢。”

“屁,哪有啥烟啥光的,我是看面相的,我一瞅我就知道了,哪需要看别的东西。”杨老头咂咂嘴巴,继续说道,“你意思是你还能看到烟儿?啥玩意?”

杨老头这会只顾着吃的,压根没有放心上,只是随口一说罢了。

见杨老头全副身心都在兔腿上,王二狗哭笑不得,却还是说:“你还真别说,我真看见了。”

见他如此认真,说的也不像假的,杨老头才正视他说的,不过嘴里却也没有停下。王二狗叹了口气,把昨天的事儿重新说了一次。

他不怕杨老头知道这邪门事儿,因为他现在是自己最亲的人了,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。

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次?碎了?”杨老头听完,差点没把兔腿扔了,瞪大了双眼。